但这时候，也没有人能做什么。
张德明只能发表一篇声明表达自己的歉意，再然后，他还能做什么呢？
最多也就是尽一位父亲的职责，飞到京都去看一看张怀远罢了。
林毅这边，自然也不会去随意做些什么。
这事儿是雷点，不可触碰。
张怀远不但触碰了，还直接把雷点给炸了！
其中的问题，不可谓不严重。
而且他与张德明最多也就算是‘书面之交’，不可能为了这事儿拼死拼活的去忙活。
因此，林毅最多也就是在有新闻爆出来的时候，暗自感慨而已。
“这世道，变换可真快。”
林毅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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