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林毅翻白眼了。
“啧啧啧，都公事大几年了吧？你还不知道我？我能怪你？”
“那可说不定，男人都是善变的~”
“这话不是说女人的嘛？”
林毅乐了：“行吧，就这事儿？”
“还有。”
“目前最拿不准的一个事儿就是……特效外包的事儿。”
柳千月深吸一口气，面色有些凝重：“咱们用量子计算机做特效这事儿，实在是有些降维打击了。”
“速度快，质量好，对于整个电影行业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和碾压。”
“现在倒是没人明着说我们什么，但是却有很多公司都提出了合作申请，希望由咱们公司给他们做特效……”
“以前咱们不是也有这种业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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