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一脸都绿了。
“呵呵呵,这首歌也还不错。”
为了防止太过丢脸、防止同学们接连提问,他直接强行切歌,并笑呵呵道:“但还是不够,根本不足以吊打整个华语乐坛。”
“我们接着听下一首,就……《以父之名》吧!”
甚至,为了缓解尴尬,他还直接跳过了前奏。
周懂那很有特色,甚至是学生们感觉已经有些‘洗脑’的嗓音再度袭来。
“微凉的bai晨露沾湿黑礼服,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谁轻柔踱步停住
还来不及哭穿过的子弹就带走温度,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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