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说服自己到沙发的另一头,靠门最近的位子坐了下来,距离登机检票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

        她这番小心的模样,落在冷篁冉的眼底,瞬间变成了欲情故纵的味道,而且仔细一看,这个女人除了妆化得比较厚一些以外,其实本人五官应该不错。

        只是好女人会化这么重的妆?

        像那一夜,她虽然喝得伶仃大醉,但自己吻她的时候,可没嗅到半点的脂粉和香水气味。

        忍不住他又在心中将温瑟瑟和她做起了比较来,一瞬间,只有一种快点上飞机到洛杉矶,早点甩掉她的冲动。

        温瑟瑟垂着头,倒不是她不想看冷篁冉,而是这一坐下后,身体内就传来一种空虚的疲倦,甚至让她眼皮都开始打架,一直在上下不停的撞击,所以为了不让面前这个混蛋发现自己软弱的一面,她只有埋头。

        呵,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冷篁冉移步到冰箱前,原本要拿两瓶矿泉水的手,也很没风度的只拧开了一瓶自己喝着,嘴巴里却是一片苦涩。

        你在哪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

        想着,冷篁冉便拿出电话打给了母亲,告诉她自己马上就登机飞过去后,才又打给了管家福伯,嘱咐在玛丽酒吧寻找那个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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