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瑟的小脸上,有几分生气,还有几分无奈。

        “冷篁冉,算你狠!”

        温瑟瑟气急败坏,而冷篁冉偷笑。

        此时,这一幕正好被前来看望温瑟瑟的于桂兰看见。

        她眼里,温瑟瑟好像一个赌气了的孩子,在向冷篁冉生气。而冷篁冉,像是捉弄了她,在自鸣得意。这样的一幕,在于桂兰眼里,成了经典的打情骂俏。

        她看看怀着身孕的温瑟瑟,大人孩子都来历不明,再看看自己那儿子和她走近一起的样子……

        她的心头一紧,有些莫名的心慌,而冷博远曾在医院嘲笑过冷篁冉此刻却像复读机一样,不停的在她耳朵里回放。不会真的有什么关系吧?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喜色全无,脸长长的拉了下来,贵妇人的优雅消失殆尽。

        “篁冉,你怎么也在?”

        冷篁冉听到叫他的名字,从得意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脸色难看的妈妈。

        于桂兰跨着一个镶嵌宝石的包,在灯光下发着幽光。宝蓝色的富贵长衣包裹着她全身的怒火,脸色凶恶。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温瑟瑟,温瑟瑟后背狠狠一凉。

        “我来看看温小姐怎么样了,我听说昨天她去参加聚会了,还喝酒了!”于桂兰靠近温瑟瑟,把“聚会”二字”说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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