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叔,你让大家都退下吧,你和我去医院就行了。”冷篁冉没有摆架子,对于这位一人撑起了他父亲在洛杉矶产业的长辈,有着敬重。
听到他这么说,袁尘立即就遣退了其余属下,亲自领着冷篁冉上了车,然后行驶前往保罗妇幼医院。
劳斯莱斯的车厢当中,袁尘一双目光落在坐立难安的冷篁冉身上后,忍不住笑起来道:“大公子,现在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像你的父亲。”
听到对方这么说,冷篁冉也是一愣,然后苦笑道:“袁叔叔,事情你都知道了?”
他明白,自己这么急急忙忙的就从国内大老远非过来,而且再加上现在还是要去妇幼医院这种地方,肯定是很难瞒住父亲冷承栋的这位得力干将。
“是啊,如果承栋兄他能够有大公子你这般重情谊的话,你们冷家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了。”袁尘若有所指道。
冷篁冉却没有看到他眼底的那丝意味,而是摇头苦笑了起来,他对于父亲的滥情,一直是厌恶至极,可是身为儿子的他,除了偶尔见面的时候替母亲打抱不平,又能说什么?
苦笑一声,冷篁冉没有接这个话,而是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的照片出来,递过去:“麻烦袁叔叔了。”
“客气!说起来我这个老家伙能再掌管洛杉矶的公司,还得感谢那位温小姐给承栋兄输血,否则承栋兄真出了事情的话,我恐怕要背负一辈子的臭名了。”袁尘摇头道,接过冷篁冉递过来的照片和信息后,他拍照就发给了属下。
温瑟瑟一个人难以在洛杉矶办证生产,但不代表他不行,如果温瑟瑟早先找到他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丈夫、准生证,不然如果冷氏在洛杉矶的公司撤资或者搬家的话,恐怕整个洛杉矶的平均经济都会滑坡一大截,这是上面的人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冷篁冉这位大公子是重情义的,虽然不知道他和那位温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现在以办结婚和准生两个证,来洛杉矶绝对是找了一个借口,对此,他当然不会去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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