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狐疑把手伸进去抓上一把,乳白色牛奶糖与褐色巧克力被透明的包装纸裹好,糖果纸在光线下反光。

        洛望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因为蛀牙和智齿的折磨,她整个童年很少吃糖。

        “先垫下,别吃太多。”沉清垣手掌轻而易举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眉目温沉,似位长辈在叮嘱。

        洛望毫不犹豫的送了块巧克力在嘴里,又拆开包装纸往沉清垣唇里塞了颗。

        沉清垣在抗糖,还是皱眉无奈的含在了嘴里,洛望咬着唇笑,极为幼稚的扫了眼桌对面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的曲秋歌。

        女人眼里的嫉妒与压抑,只有那么片刻,转瞬而过。

        洛望心满意足,裤子没白湿,饭也没白吃,她无法将心比心的去想曲秋歌郁闷或是伤心,这种宣誓主权的方式让她获得短暂安全和快乐。

        吃晚餐时,那小女孩就硬要沉清垣抱着喂饭。

        洛望喝了勺松茸玉米汤,很不顺眼的看着被喂食的小女孩,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么大了还要人抱啊,你就不能让叔叔好好吃饭吗?”

        洛望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她这么大个人在家里的时候都会缠着沉清垣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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