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五洛望才破天荒的见上沉清垣一面。
两人前段时间搬进婚前购置的小区。
沉清垣带回了不少工作和档案,半夜时还开着台灯在书房写材料。
暖黄的台灯打在男人睡衣和侧脸上,执笔时,神色寡淡专注,他眉眼很温和,却又令人疏离。
沉清垣发现了在书房门边外拖着个枕头偷看的洛望,他起身走过去将那小小的身子抱紧在怀里。
“还要忙好一会儿,是做噩梦了?”沉清垣亲了亲洛望脸颊,抱着她又回到椅子上处理文件。
洛望呆呆点头,靠在沉清垣怀里看他写字,苍劲有力文字带着墨香,骨节干净又修长,往上是隐在光影下分明的轮廓,鼻梁高挺,睫毛不翘很长。
沉清垣的眸色很深,洛望仔细看时才见着,他耳骨处还有几个小得不起眼的耳洞。
那里似乎藏着一个,洛望没见过,凉薄又离经叛道的少年郎。
“还有几页报告就写完了,困么,要不先趴我怀里睡会儿?”沉清垣转眸,神色温和地揉了揉洛望的头发,注意到洛望的视线,神色略微的不自在。
“我还不困,你快点写嘛,不要在转过来和我说话了。”洛望坐在他腿上,伸手把沉清垣扳正,催促他忙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