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日未修剪的指甲嵌进了肉里去,感受过剧烈的疼痛才像是恍然清醒一般:双生帝王家,一子去而一子还。
多可笑的言论?当今太子殿下所有的,明明也该是自己应得的,既是二选一,为何是选择放弃的那个是自己,只因为双生子里面选一个看起来健康一些的?
既然放弃了自己,又为何让自己活下来?
明明是一样的出身,自己又比苏温差在了哪里?他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自己却在学着杀人,杀了以为的最好的同伴。
他是在长安久负盛名的太子殿下,他是受尽父母宠爱的孩子。他想拿回来的,几次三番之下,他还是心软了。
苍白的阳光映衬着雪色,溪水汩汩地向东流去,无穷无尽,川流不息。
雪后的空气吸入鼻腔,除却凉意以外,总让人觉得舒心,田间淡淡的花香弥漫,苏澜循着这味道行走着,一步步地踩在雪上,发出窸窣的声响,等到了味道的源头才驻足停留。
仔细辨别确认之后,才知是一株开在山脚下的白梅,花瓣隐藏在雪色之下,若不是这馥郁的味道,想必苏澜也不会注意。
花瓣柔软,不似白雪冰冷,在太子东宫的西苑里,此刻或许有一片红梅映雪,苏温此刻正在和兄弟,也或许是文人饮酒赏雪吧,苏澜如是想。
三月前的秋猎,苏澜寸步不离地跟在苏温身后保护,实则却是在寻找机会,五年过去,苏温对自己的戒备心已是少了许多。
若趁着围猎的时候,将人杀了,取而代之,凭着他的样貌才学,以及模仿他的生活习惯,必不会有人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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