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只微微皱眉,却未动作,拿着碗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猜测到了这碗是什么肉,却始终难以置信。
碗筷落地的声音,作呕的声音,有人跪在了地上手指伸进了喉咙试图将吃下去的东西呕出来。
这一场“盛宴”,是想泯灭人性。
已经有人拿着鞭子来伺候,逼迫他们将摔在地上的肉吃下去,主子只那样坐着,言笑晏晏地同身边人说话。
苏澜额间青筋绽起,此刻的他却毫无办法,只闭着眼,无视周遭的喧嚣,几乎是用吞的,将这些东西吃了下去而后走出了这地方,一步一步地避过人的视线,四肢几乎是彻骨的冷。
他到了茅厕往里面将东西吐了出来,又怕人发现找了根棍棒翻搅过后才算是结束,苏澜几乎将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用手伸进喉咙里抠挖了许久才算是好一些。
苏澜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落了泪,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个十岁的孩童。
他的师父不会来接他了,或许他并不是自己的师父,也只是因为自己有价值而已。
这样的恶心和感觉喝再多的茶水也无法将它压下去,之后的苏澜肉眼可见地瘦也疲惫了,可是他不能倒,至少不能死在这里面。
“你说,这样的事还有下一次吗?”
“要不我们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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