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苏温的那些个兄弟姐妹。
晋王刻薄,越王阴沉,十一皇子倒是坦荡,或许只是因为年幼的缘故。
“澜哥哥,我好累啊,你看我的手上,起了好多泡,都破皮了。
父皇要我每日习文写字,还要练习骑射之术,那样重的一张弓,我怎么拉得动。”苏温在下课了以后同苏澜撒娇,一副无害的模样将双手伸到苏澜面前给人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一双琥珀色的眼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苏澜或许是被迷惑了,他这一生接触的人本就不多,眼前不过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苏澜的手握上苏温的手,到底是金枝玉叶,身上的温度都比自己温暖上许多,这样的温度从指尖一路传递到胸口,苏澜深深地看了眼前人一眼:“等长茧了便好了。”
眼前人并不是没有年岁相近的同伴,却总喜欢来同自己说这些,苏澜不解用意,也只有应付过去。
苏澜弯了弯眼,笑意晕染开来,那样的天真无邪:“那澜哥哥替我上药好不好?替我吹一吹,替我吹一吹我就不疼了。”
苏澜愣了一瞬,他们这般相似可命运到底不同,但是眼前人那时也是个孩童,自己无辜,他难道就不无辜吗?
也不对,凭什么享荣华的又是眼前这人?他无比尊贵,自己便无比下贱。
“好。”苏澜同人回了房间,替人细致的上着药,太子殿下细皮嫩肉,只这样一点疼痛破皮便龇牙咧嘴,和自己能比呢?
苏澜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闭了闭眼,试图将心中的情绪挥散出去,师父真是好计算,自己这样待在人的眼皮底下,时时刻刻都在对比,心中的情绪复杂,却又无法不动声色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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