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但是殿下年幼,不宜多饮酒。”苏澜只得告诉他。
“我知道,但是真的挺好喝的,小酌而已。”苏温拉着人的手告诉他。
“殿下喜欢梅子酒?”苏澜记在了心上。
“澜哥哥你尝尝看这个桃酥。”
“尚可。”
“只是尚可吗?”
“我明明觉得你很喜欢。”
……
苏温的手确实因为练骑射,模样有些凄惨,可是自己的手,却是厚厚的茧,他这点苦都吃不得,可自己对这样的疼痛却早已麻木了。
自己的手掌第一次破皮是怎样的感觉呢?火燎燎的疼,疼得自己龇牙咧嘴,想要人的安慰,想要人的拥抱,想在人的怀里哭。
可是他没有资格,苏澜看这幅模样的苏温,就像是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罢了,就当是惯着曾经那个没有人可以撒娇的“苏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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