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你去见的那二人怎么说?”苏温钻在人的怀里低声问他。
苏澜只抱住了人,苏温的重量并不轻,只坐在人的腿上:“你二哥,说是此生再不入长安了。至于越王,他似乎在等待兵临长安的时机。”
“也是你二哥。”苏温纠正他,只长叹一声,因为苏澜的缘故,他已经许久未去见过母妃了,更遑论将人从冷宫里接出来。
皇家的人太过心冷,如果说以前的苏温对人还有三分情,可因为母妃对苏澜做过的事,连这三分也消耗殆尽了。
不见才是各自安好,何况将人接出来的话,人的野心无穷尽,恐怕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温如今心乱如麻,他只能依靠信赖苏澜了,他的怀抱很温暖,苏温贪恋人身上的气息,是兄弟又如何,他们是血脉无可分割的兄弟,也是相伴一生的伴侣。
苏澜亦如是,苏温于他而言,是他和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关联,以前或许没什么感觉,可在认清了以后,他发觉,他无法将人从他的生命里再抽离出去了。
“哥哥,怎么办?”苏温同人撒着娇,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说,“我很累。可我不想输,也不想死。”
“殿下可曾尝过情滋味?
情之一字,伤人至深,有时候,也可以是那夺命的刀,断肠的毒药。
江睿喜欢九公主。”苏澜冷静地同人分析着,他不像苏温那般难过,苏澜和这些人没有任何牵扯,是剥离了情感之后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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