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去给父皇请安,屋外下着蒙蒙的细雨,只笼着一层纱,带着几分凉意又带着几分舒心。青石路面上带起的雨水染湿了绣鞋,只撑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走到了廊下,偏巧的是,江睿刚从父皇处出来。
雨是不久前下的,见人的模样许是未带伞,苏妍心念一动,还是叫住了江睿:“江大人,春寒料峭,小心感染风寒,这把伞你还是带上吧。”
见人的模样似乎有些犹豫,苏妍又道:“本宫这里还有伞,若是江大人得空,也可将伞还与本宫。”
“既如此,那便谢过公主殿下。”江睿接过了伞,只是一拜。
苏妍只站在廊下看人撑开伞朝雨幕中走去,急色匆匆的模样带着几分慌乱,不免觉得有趣,其实不止是他,自己的心也跳的快了几分。
脸上只染上几分笑意,今日的请安或许是来的极对的。
苏妍未想过的是,第二日还下着雨的时候,江睿便来还伞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衣衫打湿了一下,只言笑晏晏的带着几分羞涩,是这样怕生又心性单纯的一个男子。
苏妍接过伞,想请人进屋喝茶,江睿却推说有事不便,只是一拜便又走进了雨幕里。
苏妍只看着人的背影不免觉得好笑,恪守着男女大防,不过只是喝杯茶而已,也这样推诿,想来也算是个君子吧?她开了伞,细细地瞧着,是被晾干了以后的物归原主,当真是有心了。
一来二去,二人便熟悉了起来,那年除夕,江睿送给了自己一支簪子,相较于苏妍的那些首饰,这簪子未免朴素了一些,可贵重的是,这簪所代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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