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一直觉得床上的自己或许是很骚的,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过,这幅模样,勾起人的凌虐欲也不奇怪了。
这幅姿态,也只有苏澜能看见,苏温只发出一声呜咽,从铜镜中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衣衫还穿着,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头发高高束起,两相比较之下,苏温蓦然生出了几分羞耻心,想要去拥抱人,终究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身子配合人玩弄着。
等到苏澜将手指抽出,带出了淫靡的丝线,苏温才干呕了几声:“苏澜,要肏就肏,我真的受不了了。”
及时行乐,苏温想,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
苏澜的一只手向下用钥匙替人打开了笼子,阳物有几分可怜巴巴的,苏澜只用一双手替人抚弄着,直到人的性器又重新立起。
“哥哥?”苏温转头去看向人。
“你乖,自己弄给我看。”苏澜握着人的一只手牵引着人到了后庭。
真不愧是他的兄弟,这么会玩。苏温眼眸含泪地看着人,对着镜子自己玩自己,也太……难以言喻了。
话是这么说,苏温还是试探性地伸进去了一根手指,脂膏融化在甬道里,化成了淫靡的水,只插进去咕叽一声。
“唔~”苏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好奇怪的感觉,却不如苏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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