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过床头的脂膏,低头询问人:“后面不干净,那前面呢?”
只见人瞳孔骤缩,似乎有几分难以置信,沉吟良久才说了句:“不可以。”
“林鹤径。”鹿陌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出人的掣肘,只哭着求他,“不要这样。我的嘴巴,还是后穴你都可以用的。
你别这样……”
而后,鹿陌的下身却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紧致的去处,只听见身上的人闷哼了一声,那里第一次有多不舒服,鹿陌当然知晓:“林鹤径?”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林鹤径只低低地喘着气,眼含笑意地告诉人:“你总是这样让我难过。
可我只喜欢你,无论是怎样的你。
阿陌,别推开我,好不好?”
鹿陌此刻的神情只让人觉得心疼,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可为什么他会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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