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疯,一样的罔顾人伦。
澜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澜沉默,他未答应人,也或许他早就陷进去了,比他意识到的时候还要早上许多,他与这尘世的牵绊甚少,真正要论的只有苏温,转念一想,又那样的合乎情理。
喜欢与否,自不必用言语说出,他不喜欢给人承诺,承诺是这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哥哥,哥哥?”苏温不停地唤着人。
“这段时日,发生的事,你还要知道吗?”苏澜问他。
“要。”苏温的声音很小,却异常坚定,天道不公,有的事,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陆青烟的事,或许是这样的环境下,许多女性的悲剧,不止她一个。
她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他不能堕怠下去,不能让苏澜一个人去做这些事,他还有想要做的事,想要守护的人,一切总归会尘埃落定,他谋划了这样久的事,决不能功亏一篑。
“在你心中,皇位是不是最重要的。”苏澜问他。
“很重要。”苏温下意识地回答,他吃了那样多的苦,蛰伏了这样多的年月,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是重要,而是他在这个位置上,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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