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苏温捏了捏耳垂,有几分不好意思,“当然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是不是?”
苏温挠了挠人的腰窝收了手:“哥哥,你就宠宠我嘛,好不好?”
现下这种情况到底是谁宠谁?
苏澜倒是想宠人,想好好地“宠一宠”人,当然现在或许是不能的,他看着人将衣衫褪去只剩下脚踝上的一条红绳。
“现在苏澜舒服点了没?”苏温像是猜透了人在想什么,“我送你的铃铛现在也在我自己的脚上,哥哥,我喜欢你才想这样做,你若是不满,可以对我做回来。”
苏温从锦盒里取出了一根细针放在不远处的油灯上烤过之后,端着烛台蘸着墨:“哥哥不怕。”
细针就着墨刺入肌肤,苏澜忍不住蹙了眉,眼前人总是这样做一些恶劣的事,还要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
细细密密的疼痛感从胸口传来,苏澜身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唇色有些发白,只咬着下唇看着眼前人细致的模样,似乎还有些兴奋。
王公贵族多少有些施虐欲,苏温也不例外,无论苏温对旁人如何,这些都不关苏澜的事,这样一点小癖好倒也无妨。
暗房里的光线昏暗,不通风只带着几分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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