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是浸染在酒缸里,刚从欲望里打捞上来,眼底有几分慵懒,唇角微微上扬着,只这样的姿态,苏温却觉得他在勾引人。
“错了,罚酒。”澜的声音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显得格外的突出。
旁人有没有罚酒苏温倒是不知道,只见澜又闷了一大口。
怒气逐渐被旁的情绪代替,此刻的苏温只想带人回家,他只轻声地说了句:“他还活着。”
“太子殿下。”月望舒开了口,苏温才想起身边的人。
苏温转头看向月望舒告诉他:“几个月前的秋猎上,我将人弄丢了。
望舒,我或许是断了袖。”
“那太子妃……”月望舒是见过也听说过戴面具的人的,他也不满过苏温对人的态度,可如今蓦一见,却觉得太子殿下喜欢他是有原因的。
“你便当这太子妃是一个官职吧。”苏温说出来以后便松快了许多,他以往不愿承认的事情也可以接受了。
如今这长安街上突厥人越发多了,月望舒也是不放心自己才答应同自己出来游玩,可苏温是太子,总不能草木皆兵,这附近都藏着他的人,苏温只告诉月望舒:“你先回去吧,如今有人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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