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像是落了一片羽毛,亦或是一只骨骼轻盈的雀鸟,温暖又觉得酥酥痒痒,这样的感觉从掌心顺着胳膊一直流淌到了胸口,苏澜眨了眨眼略带嫌恶地抽出了手推了推身上的人:“现下是什么时辰?该出去了。”
苏温这样的人,祸害旁人未免可惜,罢了罢了,许是上辈子造孽,既已分不开那便绑着吧,苏澜跟着起身问人索要他的里衣和外衫。
“大抵是午时了?哥哥同我一起出去吗?”苏温替人捡来了衣衫和面具,只掸了掸面具上的尘埃,是刚刚落到地方去沾上的。
苏澜穿着衣衫系着衣带,眉眼平淡地反问:“不然太子殿下又想将我关起来?”
这张面具陪伴了苏澜许多年的,虽说算不上好看,苏澜抚摸着它的触感冰冷却又觉得亲近,只将之又扣回了自己的脸上。
苏温自然地想要去抱人却被人推开了。
“做什么?”苏澜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阿澜的眼睛不方便,此地昏暗我抱你出去。等出去了我为你诊脉好不好?你身上的伤宣太医不方便,我为你检查上药,等痊愈了再论其他可好?”苏温的语调轻快而无辜,却步步逼近人将人抱在了怀中。
苏澜的一双手无处安放只得搭在人的肩上,还是模糊,即便这样近的距离还是看不清人,苏澜告诉他:“抱出暗房便可。”
他可不想将是苏温的男宠的名声坐实。
“安心,我有数。”这间暗房就是在自己的正殿里的,从这里出去便是寝殿,苏温也好为人诊脉,私心里他不想澜的眼疾痊愈,可如今他已经不能将人当做普通的影卫奴才了,他们的身份是相同的,说到底是母妃的错,是皇家的错,可这些他都不知晓,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样许多,苏澜遭受了这样多的辛苦,苏温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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