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铜镜,也是一样的。”
苏温反驳:“怎么能一样,我又不是……”
他懒得再同人争论,干脆拉着人的手回寝殿,这院中的字画会有人来收拾。
“最近长安街上,突厥人越来越多了。”苏澜替人剥了衣衫,将人的四肢分开束缚在了床榻上。
这暗房中多了许多的物件,只能说,苏温玩得开,有些的苏澜都觉得过了些,包括这张特制过的床。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合适吗?”苏温看着人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自己玩的恶劣,苏澜也是不遑多让,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为数不多的感情,嗜血而暴虐,披上了一层皮也掩藏不了。
好几次,苏澜的模样让苏温都觉得害怕。
“上次你给我用的药在哪?”苏澜指的是那次用的合欢之药,至于苏温控制自己用的骨醉,苏澜清楚他的底线在哪,若是他让人给自己解了,估计苏温不仅不会答应,还会以为自己想离开他,进而用一些更过激的手段控制自己。
“哪个?”苏温故作不知,只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苏澜摘下了面具,眉眼微挑看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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