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突厥人混入,他的户籍若不是孤儿便是被收养的。”
“你不如猜猜是路行安厉害一些,还是那位厉害一些。”苏澜微微勾唇,如今这样的情况,还去户部查吗?只怕前脚进去,后脚便被发现了。
如今的境况,苏澜还有心思开玩笑,他将路行安的情况也告知了苏温。
事到如今,他们能够信任的人少之又少,能够全然信任的,便只有彼此,既然苏澜无法逃脱,那他们的命运和血脉都是相连的。
“若真像话本子里有那种只开瓶盖,便能凭着气味杀人于无形的毒药该多好。”苏温本是戏谑的话语,苏澜却放在了心上。
大多毒药是从花草树木以及虫蛇身上得来,除却这个呢?
用朱砂提炼出来的水银,用砒石制出的砒霜,其剧毒比这些要毒上许多。
苏澜看向苏温,恍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是有的,不过如今无人能制出罢了。
南方的瘴气,还有若冬日里屋内关窗烧炭,若闻得久了,都是致命的。
阿温不妨做这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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