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什么?明面上算是议和,实际上却是割地赔款和亲。
而且你怎知这突厥人不会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数百年来屡次犯我边境,若这次退了,下一次呢?
月望舒刚想起身去询问前来送圣旨的侍卫,可却听季元帅说了句:“微臣接旨。”
月望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作罢。
等人离开了众人才起身,皆围着季元帅问人该如何。
“我们只暂作修整,切不可班师回朝。
贤婿你遣一人快马加鞭回去长安,向太子殿下询问陛下的意思。”季元帅手上拿着那卷黄帛,只意味深长地看着月望舒。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月望舒看着季元帅的眼神片刻,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样的旨意,不像是陛下的旨意,也不像是太子殿下的旨意。
只怕是他们在外征战,而长安也变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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