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江轻月破了,江轻月又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快感,邬彩感觉自己要沦陷了。

        毕竟江轻月是她第一个女人。

        第一个,肯定是特别的。

        更何况,自己的身体已经交给她。

        邬彩虽然不太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但江轻月总归是特别的。

        另外两头母狗凑过来,扒开江轻月的屁股,舔缝,舔屁眼。

        湿漉的舌头,从屁眼刷过,如同轻盈的羽毛刷过,江轻月的屁眼瞬间更潮湿。

        姐姐完全扒开她的腚沟,把整张脸埋在里面,骚舔妹妹的肛门,舌头抵着肛门,旋转黏舔,充分润湿肛门。

        江轻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整个人趴在邬彩身上,轻咬她的脖颈。

        邬彩听到她混乱的呼吸声,感觉身体像是有电流漫过,带来一股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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