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季抱着张修齐的脖子，听他说着说着就哭了，抽泣着“嗯”了一声，张修齐给他顺的很舒服，他颤抖着发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肛珠抵到屁穴的穴口，但这样把一个震动的小玩意在肠道里艰难推进的过程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乱窜的快感，齐季还是射了一发在张老师的衣服上。但张修齐也没说什么，拍拍他的背让他继续努力。
“能不能歇一下……”齐季虚弱地说。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这一歇肛珠可能就回去了。”
确实是这个理，齐季只好再憋一口气往下用力……用力……终于把那该死的肛珠排除了体外。
“喝口水吧。”张修齐这会儿才去处理了衣服上被齐季射上去的污浊，还给他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齐季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结果一天之内他就在张修齐这个陌生人面前哭了好几回，还做了这么多从未跟任何人做过的亲密过头的举动，确实有点太离谱了，站起来的时候他头都有点发晕。他小口啜着水，开始怀疑，或许张修齐并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样……他真的是仇人吗？他到底对自己想干嘛？只是把自己当玩具？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教自己围棋……他只想教围棋吗？
“想什么呢，喝口水喝这么久。”张修齐看他杵在那里发愣，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喝完快点过来桌子上趴好。”
“还、还打？”齐季头皮发麻，“我真的知道错了！张修齐你还有没有心？”
“咱们刚刚说好的啊，而且最开始那一百五十下也才打了一百二十一下，还早着呢，加上刚刚射的，你还欠着我59下。”张修齐轻轻掂了掂手上的戒尺道，“我又不能打你的手，要是打坏了你怎么敲键盘？打脚心你今天估计出不了这个办公室的门，我可不想找人把你扶回去。打脸的话更是……”
“停停停你别说了！”齐季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把心一横往桌子上一趴，“你打吧！打！随便打！打死我好了！”
“你什么态度？齐季，剩下五十九下报数。报错了就重头开始。”
看样子张修齐有些愠怒，齐季深吸一口气，也是认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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