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就备受凌虐的臀峰上,淤青被揉散了些,这会儿有点泛紫,张修齐这一藤条下去,一条棱子就横贯了臀峰,痛得齐季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破皮的地方就被自己的骚水辣的发烫,齐季一度怀疑新加坡鞭刑也不过如此。
“啊!”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藤条下来,猝不及防的痛让他忍不住收缩花穴,分泌出了更多湿哒哒的淫液,拉丝滴落前,张修齐会及时帮他抹了上去,很快齐季就明白他抹的地方就是即将要受刑的位置。
“张、张修齐,下次你能不能给我准备个口球啥的,我都怕咬着舌头,痛死本大爷了……”
“带了。但是懒得找了,你先拿这个毛巾将就一下吧。”张修齐丢给他一个干净毛巾,手上不停依然一丝不苟地在他屁股上抹骚水,就跟作画似的,齐季每当这时候都觉得张修齐是进入了某种毫无同理心的状态,像个执行打人任务的人机。
齐季赶忙把自己的嘴塞上,免得一会儿他又突然下黑手——他们张家不会跟意大利黑手党有什么关系吧?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哪成想,张修齐好像是觉得自己抹匀了,再也没有抹的必要,突然就开始连续落鞭,齐季才觉着垫枕头跟要毛巾塞嘴是多么正确的决定,他只剩下“嗷呜呜呜”哀嚎和在床上疯狂扭屁股的份了。
“别动。”张修齐有点不爽地轻轻给了他乱动的屁股一巴掌,齐季顿时冷汗都下来了:痛成这样还要我不动,有种你试试?在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的时候,结果张修齐更是语出惊人:“后面放松一点,生姜都要被你挤出去了,我帮你复原一下。”
张修齐直接按着他的腰,摁着生姜往那辣的发红发肿的可怜小逼里塞,齐季直接手握成拳,分不清到底是辣的还是痛的还是爽的。
不行,我好想骂他啊……啊!齐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张修齐又开始连续落鞭,如雨的藤条痛的他泪流满面,后悔自己好死不死答应他爱怎么玩怎么玩。
“呜呜呜!”齐季声嘶力竭的哀嚎全被毛巾堵住了,这会儿又被张修齐按住了腰,都是无效的扑腾,深红的屁股上的棱子都有了交叉,应了那屁股要被打烂的话,好在那些棱子都比较浅,又是伤上加伤,齐季从没遭过这罪,所以才以为是很严重的外伤。
“你多动症吗?以后要找个绳子把你手脚绑起来才行。”结果张修齐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差点没把齐季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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