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陈建军对陈天霖喊。
陈天霖起身拍净尘土,小跑到继父跟前。
陈建军一如往常,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儿子脑袋。
虽说不是亲生的,可是在他眼里,儿子乖巧懂事、成绩出众,模样还白白净净。
跟村里那些糙汉子完全不一样,以后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气能碰上。
......
回到家,饭菜已上桌,父子俩大快朵颐。
饭吃到一半,陈天霖老妈以下简称为陈妈开口说:“家里最近农活忙得差不多了,我妈生病,我打算明天去探望。”
“行,要我送你不?”
陈建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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