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跟沈教授……”
“嗯？”殷晓珊不解地看着她。
杭甜解释：“我跟沈教授也没有很了解，而且沈教授又那么优秀，我怕……”
殷晓珊打断她，十分严肃地说道：“甜甜，你给我自信一点！”
殷晓珊真是被她给气到了，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模样一点也不比当红的流量小花差。毕业两年，版权费已经破了七位数。
也就只有杭甜自己觉得自己普通。
杭甜蹙了蹙眉。
“他会不会觉得我的职业不太稳定？”
杭甜以前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职业问题，她喜欢画画便成了职业画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收入和成绩都挺好。
但是第一次和陆桥见面的时候，陆桥似乎不是很能接受她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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