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教堂的修士来说,死亡并不可怕,那只是一种另类的新生,可是那是几个苦修士,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刚才的那一撞,直接就抽干了他们的灵,他她们的痕迹,抹除在了天地间。
这种损失,就算是教廷,也难以承受,灵的殒灭,就连天父,那也束手无策,这代表着生灵的终焉。
狂信徒,本就是一个教会的至宝,乃是真正的底蕴,就算是教廷,也损耗不起,因为和并不只是关乎到教廷,更关乎到天堂。
每一个圣灵和狂信徒,都是有资格被载入天父创世纪中的存在,他们的殒灭,就连天父也要关注。
何况这一次,一下就损失了十几个,可想而知,教皇的震怒该有多可怕,搞不好,他还会成为教廷历史上,在位最短的教皇。
......
“有意思!神性吗?真是个可怕而又可畏的生灵,不过可惜了...”
伦敦不远处的一座高山之上,一个打扮得好似西部牛仔一般的男人,压了压头顶的帽檐,双眼直视天际,好似能够穿透空间,把血脉术士学院的一切,尽收眼底一般。
此人身材修长,面相儒雅,五官立体,犹如刀削,一头棕色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放荡不羁,游历尘世的浪子形象。
“不行,我得把这一幕记下来...”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男子赶紧从后腰上,掏出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昂着头颅略微思索了一会之后,就动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没一会,一副凄厉的‘凤凰殒灭图’就在纸上跃然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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