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刚才您都看见了?”
转瞬间,郁达初又想起了刚才的情景,不由满脸窘迫的问道。
“你说呢...”
面对郁达初的窘迫,李阳眼中满是玩味笑意。
“师祖,我可是您的徒孙,看到徒孙出丑,您不帮我也就算了,还看我笑话。”
幽怨的瞟切了李阳一眼,郁达初鼓着脸,闷闷的坐到李阳的对面。
“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身为修道之人,你自己心境不过关,不思己过,反倒倒打一耙,我看你啊,这十几年的道,真的是算是白修了。”
对于郁达初的抱怨,李阳悠悠的喝了口苦涩的茶水,没好气的说道。
“师祖的意思我当然懂,但也不能任由别人诽谤我们伏羲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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