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宴头也不抬:
“呦,你这是准备跟我谈人生理想,怎么,一提前女友,我看你受刺激不浅。她都不要你了,你还痛苦什么呢?”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手心慢慢拢住一抹烟:
“我信,所以,你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做对了就继续,做错了要赎罪。”
赎罪?
酒井宴翻白眼:
“我赎哪门子的罪,我是你前女友?”
他居然点头。
酒井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桑铖,他说赎罪时,硬朗眉骨间还有一段婉约风情。
倒是很像他说的受过女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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