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左枕空空如也,狗男人不见踪影。

        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要是他现在还在这儿,她肯定……

        算了,就她现在这个被拆卸完的身体,还指望做什么?

        不愧是昨夜打了一晚上的床架。

        酒井宴床上缓了好半天,方可勉强站起,从地上随便捡来件衣服披上,进了浴室。

        “……”

        她不是没想过这狗男人会留印记下来,但是夸张成这样还是有点出乎意料。

        整张臀上都是牙印,腿缝分开一点,里间全卡着草莓,他昨天一边说荤话一边又假惺惺心疼她,说什么不舍得打她屁股。

        是不舍得打,做的事情可比打屁股厉害多了。

        上半身倒还好,桑铖只喜欢舔脖颈胳肢窝,不喜欢吸,也可能是为了安全,毕竟女人检举一个人强奸,要冒着脱光衣服的风险,冠上荡妇的帽子,与此相比,甚至强奸都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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