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什么,他手下劲头更大,死命怼着那一点,血越出越多,剂量愈发大。
经过乳沟,流至小腹,汇到肚脐眼,成了流血的眼睛。
“嘶……”
酒井宴毫不示弱,咬住他缩骨,深深嵌下去,打着不饮干血不松口的念头。
睁眼闭眼已经无所区别,他们没想着放过谁。
韩左愈还是故技重施,不多久就薅住她头发,死力向后扯。
“松口,别让我给你动粗。”
他叫她弄的浑劲上来,下手再无轻重。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依旧不松口,虽是咬着他,她却没再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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