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公主,不知现下作何感想啊?”言清翘着二郎腿问道。
司马嫣缓缓转向两人,看着二人亲密无间,含泪道,“我只是想要救墨玄而已,清姐姐又何必对我有此敌意?墨玄身上的毒,清姐姐是大夫,想必是再清楚不过了,难道清姐姐真的想要看着墨玄毒发......身亡吗?”
言清哼了声,她也好意思说出来!若不是因为她,冷墨玄怎么可能会中这噬心蛊的毒?
“我自是不会看着他毒发身亡!”言清转了个方向说道,“听说白族能够解这噬心蛊的毒?你当真知道这消失了三十多年的白族人隐藏在何处?”
司马嫣诧异瞧了一眼言清,这些话她只同烟雨说过,因为要获取她信任的关系才告知,她又怎么知道这些?
不过,言清毕竟是烟云的女儿,她将这些事情告诉她也不奇怪。
想着司马嫣对着言清说道,“噬心蛊本源自白族,白族也本是南国境内百姓。当年白族将噬心蛊秘术教与皇室,也将如何驱逐子蛊之法以及控法授与,只是却未曾说过如何解子蛊入侵之毒。噬心蛊既然是白族所创,那找到白族之人定然是有解。”
“哦?这么说来你也只是赌一把而已?”
“我没有,找到白族就一定会有办法救墨玄的,清姐姐为何老是想要误解我的意思?”司马嫣焦急解释道。
言清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她只是就事论事。这毒与药虽然共生,可有些毒也未必有解。
要是白族人当年只是为了留一手而将解毒之法留下那还好,万一这子蛊之毒根本就无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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