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听着都是表明对她的爱意,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子?
想来这句话他是想对司马嫣说的吧,毕竟她们两人长的如此相似。
既然如今一切都已明了,那她便也不能再缠着他。
一开始便是她先厚着脸皮要跟在他后面的,当初说好的也是合作关系,是她先乱了分寸,怨不得别人。
由她开始,那便也由她结束吧。
待那墨纸燃烧殆尽,言清走进书房,提笔想要写些什么,却无从下手。
想了许久,又重新放下毛笔,却见墨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几滴水。
这儿怎么会有水呢?
“哭了?”言清看着自己手上的泪水呢喃。
她好久没哭了,今日怎么又哭了?还真是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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