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对言清的话并不感到害怕,只是淡漠相视,其中一个人才转身离去,脚速也不紧急。
冷墨玄说言渊在龙城只手遮天她还不相信,由这些日子侍卫对她的态度便知,可不只只手遮天这么简单。
就算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侍卫,恐怕也没言渊这些侍卫来的这般神气。
那名离去的侍卫并未去为她取针,也并未喊什么大夫,而是先去报了言渊,而后冷墨凌便被这些人抬了出去,院中再次只剩言清一人。
冷墨凌被抬出去时已是昏迷,侍卫将其抬上马车,不知驶往何处。
她不该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想要医治别人,万一冷墨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冷墨玄现在在哪,自从那次见面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来寻她,该不会上次说会一直跟在她身边只是为了安慰她吧?
言清院中坐立不安走来走去,直至入夜也不见冷墨玄人影。
而此时龙城某处别院中,冷墨凌双手双脚被绑在木板之上,其不断在嘶吼发出怪叫,双目红通。
有三四位中年之人手中拿着药瓶,手中还拿着些书籍残页偶尔有着交流,对冷墨凌视若无睹。
此处四面成囚,其中三面以石壁筑之,另一面以铁栏围着,言珊与言渊两人正站在外面。
言渊道,“言清还是有些能耐,这几个月不见进展,交到她手中不到半个时辰,竟发生如此之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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