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微笑,看向她:“有吗?”

        没有,真的没有。

        “可能是,火锅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眼睛。”子归说道。

        是吧,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忘记了当初的感觉。

        就如那幅画,若非那日机场见到子归,单单凭借记忆,这千万年来,哪里会记得那样清楚,可是在机场的那一眼,他就认出了子归,并且肯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她的出现,让他记忆中的她越加的清晰起来。

        子归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油画上,良久,她就这样看着:“北辰先生,我觉得,你画的是我,又不是我。”

        他唇角微扬,眼眸中闪过一抹好奇:“怎么讲。”

        “感觉你画的是我,当然说的是皮囊,是外貌,哪怕是隐藏在眉梢的一颗小痣,耳畔的福袋子,你都注意到了。”子归走到那副油画前,指尖落在,画中女子的眉眼周围。

        “可是画中女子的眼神,太…太过清冷…似乎隐藏着太多的警惕,所以又感觉她不是我。”

        这一刻他看着子归,仿佛真的看到了千年前的长安,唇畔带着笑意,眼眸中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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