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个行业，说好听了就是叫做心理咨询师。
说难听了就是坏情绪的存放站，垃圾桶。心理咨询师与心理医生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嗯。”她点头。
“我不担心，你走不下去。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也许我会庆幸你走不下去。我担心……”江北辰深呼吸一口气：“我担心，你。”
“担心我，会被那些不好的情绪影响。”
他未说话却已肯定。
“我会好好学习的。”子归说着，心头便有了一丝好奇。
心头犹豫。
“你想问什么。”江北辰似笑非笑:“竟值得你这样纠结？”
她尴尬一笑：“也不是纠结，就是想到了，之前问过你的一个问题。当时你回答了，可是就是觉得，那个答案不怎么正经。”
“？？？”什么叫做不怎么正经：“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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