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归截住他的话继续到:“所以,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这所有的一切都与我哥没有任何关系的,即便经过司法,您和主任还有那个被李文骞企图侵犯的女士,都是证人啊。”

        “……”周泰竟然说不出话来。

        江北辰唇角带着笑意,眼眸中是浓浓的谴眷,似乎子归说的都对,子归就是他的仰望。

        “我不跟你理论这些。”周泰直接一句话:“你打电话劝劝你哥,让他把能够让李文骞说话的药拿出来。”

        “别说这件事情不是我哥做的。”子归认真的看着周泰:“即便是,也不可能拿出来。最起码我认为,李文骞不能说话,挺好的。”

        “咱们不能这样啊。”周泰继续苦口婆心:“做人要,懂得得理饶人,不要逼的人家无路可走,这样对你也是不好的。”

        子归坚持自己的意思:“周老师您也就别再非这个心思了,就当是上天惩罚他嘴毒,更惩罚他祸害多少女孩子。他真的是活该。”

        “你不该这样心硬的。”周泰一声叹息。

        周泰眼中的失望与无奈子归看的清楚,想着要解释什么,最终到了唇边的话,她终是没有再说。

        “你这样的性格也真的不适合接手周家。”江北辰说道:“还不如子归做事情利索。”

        “北辰先生你不能这样说。”子归认为,江北辰的话,会让周泰很没面子的:“周老师是傍观者,而且通常情况下,人都会同情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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