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子归想起何谦韵以及子恒爸爸她心里就难受。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别哭。”何子恒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强忍着:“子归,从今天起,我只有你了。”
看着子恒强忍着的模样,她心里难受无法言语。
子归擦干眼泪,看着他:“哥,我陪着你。”
子恒点头,却没说一句话。
“哥,你还有家,还有我,还有妈妈,你不是一个人的。”
“我知道,我还有你。”何子恒问道:“我姐呢?”
子归一声叹息,对于何谦韵她的内心是有疚的,是不安的,可要怎么对子恒说。
她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