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唯一的感觉就是脖子后面猛的一疼,然后就没有了任何感觉。

        那是江北辰把她打晕了。

        “你,还好吗?”何子恒明明是在问子归,可是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子归。

        “嗯。”强迫自己大大方方:“谢谢你给北辰打电话。”

        空气中透着浓浓的别扭。

        客厅的人也不敢多说话,似乎此刻所有的人就如一根紧绷的皮筋,稍有不慎就这个皮筋就会断掉。

        出乎意料,何子恒一笑。

        随意中坐在子归的身边,脸上带着笑容:“你就一句谢谢?”

        “……”子归被何子恒突变的画风,镇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何子恒也没打算要让子归说什么的,他只是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为了让子归在自己面前自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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