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旁观者清,你对何子恒的关心已经超出了界限,你对他的在意,已经严重影响了你自己的心情和生活。

        你这样会出问题的。如果我是你,我会同何子恒做一次彻底的谈话。”

        “谈什么?”

        秦筝眉头紧蹙,她觉得子归现在钻进了死胡同,怎么也走不出来:“或许我真应该承认何家的教育有问题。何谦韵执着,何子恒更执着。”

        “我现在还是害怕见到子恒哥,更害怕北辰先生和子恒见面。”子归一脸无奈:“马上就是江爸爸的生日了。那天,子恒哥会去,北辰先生也应给去的,但是,因为我说不想去,所以他也决定不去了。我心里好内疚。”

        “那就去。”秦筝按照江北辰的意思说道:“你总不能避开何子恒一辈子。

        况且你的本心也不是为了避开他。

        再说,何子恒只是很难放下,并非是不愿意改变。他在努力改变,无论是否刻意想要你意识到什么。

        你也要努力去成全他啊。

        你对他的坦然面对以及装聋作哑,或许他会真的意识到——无望。何子恒是个矛盾体,何谦韵也是一个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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