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不需要道歉的,你妈妈病了,我也很心疼她。”顾雨桐说。

        “我的儿子叫做谦恒,你的哥哥叫做子恒,一字之差所代表的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怕是同一个人,但是意义不同。”

        “是我和妈妈欠子恒哥的。”子归眼中是感谢。

        “别说什么欠不欠的。”顾雨桐说到:“这么多年,他也从你们家找到了一些曾经失去的东西,是你们给了他,我给不了的爱。能守在你身边至少他是幸福的。”

        “我妈妈现在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可是她对子恒的哥的爱是真的。”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顾雨桐微笑:“今天早上医生有开了一些精神方面的药,你要不要拿去化验。”

        “不了,应该没事,是我多想了。”子归说着,看到远处走来人:“顾阿姨,我去和他们谈谈。”

        “怎么样?”子归看着莫家程。

        莫家程没有说话。

        一旁的警官说到:“邱小姐,我们录了视频。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再联系我。”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