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何子恒的心底,他想自私一回,只为,她的幸福中有自己的存在。
一通电话,何子恒决定要问清楚:“我们见一面。”
对方笑着:“我一直在等你。”
半个小时后,离家不远一家剧院。
何子恒就坐在最后第二排,中间的第一个位子上。
台上,咿咿呀呀的正在唱着《牡丹亭》,这出戏刚开始。
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玉茗堂前朝后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何子恒身后的一排座位上,一个穿着长裙,带着墨镜,染着栗色头发的女。
开口到:“何小总看过这出戏吗?”
何子恒下意识的皱眉,他听得出这个人的位置:“这样小心,穿着女装,用着变声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戏文中唱的是杜丽娘。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你相信有人,会为了心爱的女子。每十年经历一次非人的痛吗,他活着他经历着,历史有多长,他的生命就有多长。”
“他离开的具体时间。”何子恒听不懂他的说的,更不想与这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废话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