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易不相信人,心里揣度,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吧?!
除非钱程真得动用了高层人脉关系,否则事情应当还没有结束。
也许是他想多了,事情就是如钱程所说的,有人羡慕嫉妒恨。
毕竟他们借着脑王大火了一把,其他企业势必被冷落。
这一晚上,他的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思虑重重,不得释怀,他不想晚节不保,一世英名被毁。
到如今这境况,他才活得明白,这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钱程见姚恒远始终一言不发。
“怎么,姚总,有顾虑?”
姚恒远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有顾虑,而是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一晚行折腾的我血压上升,头有些疼。”
“确实,不过,事过境迁,你们也不要担心了,我找人问过了。经过落实,已经没事了。我的能力,你们还不相信吗?!”
“信得过,信得过!”潘启良连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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