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微马上道:“曼曼,你不知道,那位沈排长真不是一般人,表哥他也没有想到,一般的拒绝还不行,非要来个结死仇拒绝方式,才能断了她的想法。”

        她说着不自觉地吁了口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林曼曼看着好笑,“真有这样的人吗?”

        “曼曼,这是真的,你别不信。”

        “好吧。”

        林曼曼也算接受了,因为这事之后,身边也渐渐地没有那些议论,总的来说,耳根也算清净了。

        训练不停,全军汇演大会一天天近了。

        在夏初就要举行这盛典,文工团不管新学员还是老学员都期待着这一天。

        林曼曼在临近表演的一个月也停了去严老师那儿。

        严老师很是理解,并让她好好表现,到时候她给她演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