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宁素秋跟李国芳说完之后，歉意地看了林曼曼一眼，想了想跟她道：“林同志，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医生说的……”
李国芳就瞪了宁素秋一眼，“有我在这儿照顾着，她能有什么事？你还不走吗？难道觉得我做不好？”
宁素秋脸色微红，无奈地转身走了。
宁素秋走了这后，李国芳就朝林曼曼笑了笑，显得特别地热情，“林同志，不知道要不要上厕所？”
林曼曼没作声。
李国芳从她床前坐了下来，拿过她旁边桌子上的苹果就削了个，却是放在自己嘴上吃了，边吃边小声道：“既然你不想喝水也不想上厕所，那我就陪你聊聊天吧，聊什么好呢？对了，就聊你怎么掉进山崖的好不好？”
“说起来你也真是命大，这么高的山崖掉下去，没死又没残，又没毁容，真是可惜，不过现在你这个模样倒也挺遭罪的，知道吗？医生说，你这在冰水泡了几个小时，可是损了底子的，具体点就是以后体质会变差，更重要的还会影响到你生育能力，哎哟，这样看起来好像比残疾了死了还受罪些，一个女人不能生了，你说谁会要呢？”
林曼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李国芳你能把声音再提高一点吗？我听得不太清楚。”
这病房里头不仅只有她一个病人呢。
李国芳又是笑了两声，把声音提高了些，“林同志，你不要太伤心，就算以后不能生育，也会有人要的。”
旁边两张床的病人都看了过来，一脸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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