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好休息,别想这么多,等好了再归队。”

        “我现在在哪儿?我记得我滚下了山坡的,很长的山坡,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林曼曼缓了些的时候,就问起自己的事来。

        “是裴同志先找到你的,他听说你掉下山坡就马上从山坡那儿跑了下去,别人拉拉都不住,你知道吗?当时晚上看不太清晰,等天亮的时候才知道,那条山坡又陡又长,没有防护措施,一小心就会摔下去,不知道摔成什么样儿,可能你还算运气好,没有摔到骨折什么的。”

        “山坡下是一条小溪,听说你当时被泡进小溪里,几乎要冻僵了,是裴同志把你救上来的,他一时没找到上去的路,你又冻得很,就先找了个山洞,烤了火,把你从死神里拉了回来,给你烤暖回了体温。”

        “在裴同志也下去之后,我们也赶紧组织了搜救队,但是因为那坡陡峭,深不见底,组织里不让冒险,还是找了当地人,找了条路下来找人,我们分了几个小分队,但还是四小时后才找到你们。”

        她们说话间又是后怕又是觉得幸运,虽然人受伤了,但没性命之忧。

        “你就安心在这儿养病吧,我们都等着你回来。”

        林曼曼张张嘴,“是裴同志救了我吗?”

        “可不是他吗?他这个对象做得也真句称职的,听到你掉了下去,连个犹豫都没有就跟着跑了下去。”汪成芝脸上带了丝促狭。

        玲兰也跟着笑。

        “什么对象啊?”林曼曼轻轻摇头,“你们误会了,我们是认识,但不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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