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爵眼神幽深如寒潭。
声音更像是淬了毒药，“你确定？”
“……有时候确定，有时候不确定。比如现在，我其实不太确定的，呵呵呵。”
顾小鸡的眸光更黑，不断凑近。
惹祸的某人，有些心慌，赶紧抓住顾小鸡的爪子。
“别冲动啊顾小鸡，你还小，等你长大……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让你帮我照顾我哥，没让你去牢里照顾！那是我哥不是你哥，你不用太真情实感啊啊啊！！”
恨得牙根儿痒。
如果不是……他真怀疑一个人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天翻地覆。
深吸口气，克制了一下某些冲动的情绪。
他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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