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秦渡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是有没有血缘的问题，就算是有血缘，哥哥妹妹长大了，也应该避开点啊。亲兄妹小时候可能还一起洗澡呢，长大了能吗？我是想跟你说，人跟人之间，都有界限。有血缘的话，这个界限可以稍微缩小一点，但没有血缘的话，界限就应该稍微拉长一点……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云乔点头，“谢谢哥，明白的。”
她以往真的没有太考虑这个问题。
或者说，从小生活的蓬莱岛，没有给她考虑这个问题的机会。
云乔忽然想到，她跟姜晋安之间，是不是就是界限太模糊的缘故？
她不太擅长腼腆，也不太擅长含蓄，她的情绪总是很直白。
开心的时候就会很开心，一点儿也不吝啬夸赞对方，而熊猫国人骨子里都是含蓄的，对她这种直白的热情，可能会误会？
所以……
大概是她给了姜晋安错误的信号？
云乔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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